童昕紧张极了,双手紧紧攥着被沿:“别!万一是坏人怎么办?你会受伤的!打电话让保安上来好了,你别犯险!”
昨晚那批人都是练家子,而且全是不要命的主儿,谁知道他们究竟能干出些什么事来。
她不敢赌。
时逾白觉得应该没事,只是童昕太过紧张了,便劝道:
“他们昨天才行动暴露,同伙也被抓进去了,短时间之内应该是不会再有动作的,兴许外面的人只是隔壁的住户,只是需要帮忙也不一定。”
“你别害怕,我就只看一眼,要真是坏人,我立马关门。”
见时逾白坚持,童昕也不好再说什么,轻轻点了点头,随后紧紧盯着门口。
她现在确实太敏感了,看谁都觉得像是坏人。
门打开的那一刻,时逾白还没反应过来,一肚子怨气的陆淮就重重一脚踹开了门,直接走了进来。
时逾白面色难看极了:“这位先生,你有什么事?私自闯进别人房间很没有素质你知不知道!”
“喂!”时逾白气呼呼地去拉他,在看清来人是陆淮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嘶......陆少?”
完了,陆淮肯定是误会了,这下恐怕时逾白和童昕浑身张满嘴都很难说清了。
陆淮没有看时逾白,一把甩开了时逾白拉着他的手,径直朝着躲在床上的童昕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