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家法”二字,所有人的心头都跟着颤了颤。

当然,其中也不乏幸灾乐祸的人,比如说邱红,再比如说是陆诚。

他们心怀鬼胎,却还假惺惺劝陆兴朝。

“爷爷,三思啊,会把人打坏的。”

“是啊干爹,家法到底是老一辈的东西了,太重了,万一......”

一面劝着陆兴朝,一面还故作关切地劝陆淮。

“阿淮啊,你就跟干爹认个错吧。”

“就是,哥,错了就是错了,你就服个软啊,难道服个软就那么难吗?宁可受家法你都不愿意认错?”

只是陆淮根本就不接他们的茬。

这也正中了他们的下怀。

果然,陆兴朝看陆淮这个样子,更生气了,有些不耐地挥挥手:“行了!谁都不许给那个孽障求情!再求,我连他一起打!”

邱红和陆诚交换了一下眼神,故作为难的样子站在一边。

这“家法”是从清朝时期一代代传下来的,说是家法,其实就是一柄小腿粗细的杀威棒,黄花梨木的棍子,两头包金,保养得极好。

要是卯足了劲儿照着脊背的位置打下去,不出十下,就要皮开肉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