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陆爷爷,那你回头身体要是有哪里不舒服的,你一定叫我,我随叫随到。”
陆兴朝难得慈爱地笑了笑:“好,要是我跟前那两个孽障也能有你这样的孝心就好了。”
哎,又来了。
南晩辞被陆兴朝这通“别人家的孩子系列高帽”戴的满脸痛苦面具,客套了两句就回南家了。
南晩辞前脚刚走,后周志坤就走到陆兴朝面前,恭恭敬敬鞠了一躬:“老爷,车已经备好了,大家可以移步去外面了。”
周志坤已经四五十岁了,身子很壮硕,太阳穴有一道一指长的刀疤,看上去十分狰狞,尤其是在他说话的时候,一动一动的,与他额角的青筋相映成辉,活像一只正在动的蚯蚓。
他是陆兴朝最信任的人,两人是过命的交情。
他脸上这疤,就是年轻时为了救陆兴朝留下的。
陆兴朝“嗯”了一声:“那就出发吧。”
在大家陆陆续续往外走的时候,落在队伍最后面的陆兴朝对着周志坤微微招了招手。
周志坤会意,附耳过去,便听见陆兴朝苍老的声线不含一丝情绪地吐出一句话来:“那个童昕,红颜祸水,必不能留。去,做掉她,做的干净一点,不要留下把柄。”
周志坤知道陆淮和陆兴朝爷孙今天闹得这么僵,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,当即重重点头:“是!您放心,保证完成任务!”
陆兴朝微微阖了阖眼,若无其事背着手继续往出走。
他拨着手里的白玉佛珠,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道是不是也在因为这世上要因他徒增一道杀孽,而在向神佛祈求原谅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