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还有别的事吗?要是没有,我就先走了,还有许多公文没处理呢。”

陆淮一面说着,一面往书房的方向走。

陆兴朝被陆淮这态度气了个够呛,豁然站起身来:“孽障,你那个相好的丫头,你不打算管了,是不是?”

陆淮的目光淡淡扫过童昕。

他现在看到她,满脑子都是她刚刚说的那些,急于想跟他撇清关系的话。

既然她这么想跟他撇清关系,他还管她做什么?

陆兴朝的状态明显是想要发火,童昕紧张地看着陆淮,希望他能帮帮自己。

毕竟祸事是他挑起来的,总不能让她一个人来抗吧?

但是,陆淮只是有些冷嘲地轻嗤出声:“她不过就是个下人,我闲得无聊拉过来暖床的工具罢了,爷爷,您不会真的以为,就凭她,您就可以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吧?”

暖床工具......

童昕觉得脑子“嗡”的一下,随即心头涌起一阵悲哀。

也对,她在期待些什么呢?本来就该如此的。

陆淮走进书房的关门声响起。

“孽障!孽障!”陆兴朝气极,抓起桌上的茶杯就重重掷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