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轻笑:“所以,依你之见?”

童昕微微掀了掀眼皮,缓缓道:“自然是......只有死人才能永远闭嘴。”

陆淮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,随后便化成了浓浓的玩味。

童昕这丫头,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

本以为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,没想到,竟是同类。

好一个白切黑。

陆淮笑得意味深长:“原来,你才是披着羊皮的狼崽子。”

真没看出来,她能有这狠劲儿。

童昕深吸一口气:“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,我只希望这事能快点过去,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
陆淮悠悠笑着,循循善诱:“那帮你处理了她,我有什么好处?”

童昕感知到了他话里的暗示,红了耳根:“你想要什么好处?”

陆淮慵懒,慢悠悠的,听着不大正经:“晚上......?”

“嘟嘟嘟......”

电话传来阵阵忙音。

陆淮笑意中夹杂着愉悦。

他知道,她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