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传销头目看到这一幕,全都吓的面无人色,这是个狠人啊,直接玩命,这哪得罪的起,噗通噗通,跪了一排。
“大哥你饶了我吧,那都是何润业指使我们做的,我们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“大哥,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,下半辈子跟你混了,让我干啥都行,杀人放火不在话下。”
“求你了大哥。”
“别这样,我上有老下有小......”
“卧槽尼玛!”
不管什么样的说辞,都无法让李湛冷峻的脸孔改变一丝颜色,属下一一将他们塞入油桶,送上来的混凝土泥浆灌进去,歇斯底里的叫骂声在夜色中回荡,很快就被混凝土泥浆给湮没了,最终归于平静。
照例。
冷却混凝土的间歇,李湛在桥头点上一支烟,静静地抽了会,沿江眺望夜幕中的西陵江,远处有一座伟岸的雕塑,张开双手,黑暗中望去,就像一个博爱的神灵,那正是他的雕像。
他不是博爱之神,他是西陵江的死神。
眼看就要完工了,底下的采砂船换上绿灯,油桶冷却完毕,正要一一踢下去,忽然来了一辆车,李湛皱眉盯着驶来的汽车,夜幕昏黄,看不清里面的人,如果是路过的还好,不然......
苏泰安忽然道:“那好像是送沈慧珍回家的丰田皇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