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码,不要让那么多人按着他!”
陈飞宇不屑的哼笑一声,像是冷宁阳和冷致远这样的,他见的多了。
冷宁阳说什么,都不会让陈飞宇动容的。
陈飞宇指着脚底下的冷致远,语气冰冷的说道。
“既然你得到了消息,应该知道,你弟弟在我赌场里欠了不少钱吧?”
冷宁阳无力的点了点头,不愿意去看地上的冷致远。
弟弟自从惹上这种毛病,架也吵了不少,甚至有的时候还会砸家里的东西。
可冷致远就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他答应了很多次,不会再去赌钱。
可那些狐朋狗友一来找人,冷致远就会屁颠屁颠的出去,每次还要从家里拿上一大笔钱。
他还会承诺,自己这次一定会把之前输的那些钱,都赢回来。
冷宁阳平时忙,其他人又拦不住冷致远。
就算把钱藏起来,冷致远也有办法都翻出来,实在是没有办法,只能放任下去。
这也导致了冷致远越赌越大。
直到今天这个地步。
冷宁阳无力的叹了口气,转头怒气冲冲的对陈飞宇说道。
“我知道我弟弟在你这里欠了钱,可你们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?”
冷宁阳的话,乍一听起来有些蛮不讲理。
可实际上。
冷致远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,都被她给赶跑了。
时间长了,冷致远也不跟那群人来往了。
如今,突然又被人带上了这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