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记错,司马晗似乎也有这么一个女儿,心中顿时一凛,只不过,她的女儿已经魂归西天,江临做事,绝不会出错。
想到此处,他又放下了心,微笑道:“十三弟,午时三刻就快要到了,在你临死之前,四哥没什么好送你上路的,不如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。”
司马晗跪在地上,一声不吭,一动不动。
太傅声音温和,但说出来的话,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入寒冰刺骨。
“你前脚刚离开幽州,我的手下就血洗了幽州太守,把你府里上上下下六十九口人,全都杀了个精光。你待会上路,走的快点,说不定还能在黄泉路上遇到他们。”
司马晗浑身一颤,差点就信了,但想起刚刚才见过自己的小女儿,她亲口对自己说,妻子还在家里好好的,不禁又松了口气。
太傅这个奸诈小人,又在诓骗自己!
“太傅,你我都是牧羊奴出身,我一向待你如亲兄弟,没想到你竟玩弄权术,构陷于我!我司马晗一家就是死,对的起天地,对得起父亲,对得起李氏王朝!而你,你对得起谁?”
“对得起谁?”
太傅冷声一笑。
“司马晗,你都快死了,还在拘泥这些东西,不觉得很可笑吗?人生在世,当然要先对得起自己了。哼。几时了?是不是该上刑了?”
一旁的军校闻言立即敲响了手中锣,大喊道:“时辰到,上刑!”
眼见官兵上前,司马晗立即用手臂把人撞开,站起身来,不屑道:“滚开,老子自己来!”
他奋力一挣,手间锁链立即断成了满地的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