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前两天齐天躲在房间可不仅仅是制作烟花这么简单,他是在制作 火药,这也是为什么他敢放下豪言,说自己绝对可以开路的原因。
在这个时代,谁有了火药,跟谁有了核弹没什么区别。
黄巢张大嘴巴看向齐天,忽然有一种齐天是什么神仙下凡的错觉。
“你、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齐天歪了歪头:“想知道吗?很简单,你们几个统统跪下,我就告诉你们。”
“大王,不要听他胡说八道,他知道是使用了什么邪魔妖术,我们不必理会,只要杀了他,杀了他就行了!”
“没错杀了他!”
齐天弯起嘴角:“好啊,那你们就尽管放马过来。”
说着,他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个火药。
......
乾宁九年十一月,幽州护城河里的冰刚化没多久,就迎来了一场大雪。
这雪下的没日没夜的,积雪直没过膝盖才停。
这寒潮要赶在往年,生熬也能熬过去,偏偏赶上了今年。
不久之前,幽州太守王硕率兵围城,困的城中兵将粮草殆尽,百姓也是无米无炭,匍匐在街上冻死饿死的不可计数。
所有人都盼着痛痛快快的打一场,是死是活,打完都认了!
可司马晗就是不打,他在城外挖了陷阱,堵住了城门,他自己不进去,但谁也别想出来。
城墙上的士兵抿着冻得发青的嘴唇,每天看着司马晗的兵将吃香喝辣,穿着厚棉衣,喝着浓浓的肉汤,热气腾腾,欢声笑语的,都恨不得直接从城墙上跳下去。
死就死了,只要能给一碗热饭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