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家叫,花蕊,因为奴家是水做的,而且,柔 软可亲,故得此名,大人想不想知道奴家为什么是水做的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凑近齐天的耳朵,呵气如兰,极尽诱惑之能事。
齐天笑了:“愿闻其详。”
尽管是花楼女子,当众说这些话还是有些羞人的,于是姑娘便趴到了齐天的耳边,悄悄说了出来。
说完后,她害羞趴在了齐天的肩膀上,娇羞晃着身子,不住在齐天的手臂上乱蹭。
可惜,齐天完全不上钩。
就她的这点勾引手段,连姬若玫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。
齐天会当回事才怪。
“原来如此,那你还挺厉害。”
齐天淡淡开口,继续喝酒。
哼,果然是个死太监!
姑娘对自己的撩拨手段十分有信心,凡是被她撩拨过的男人,没有一个能顶得住,换句话说,能顶得住的,肯定不是男人!
确定了齐天是宦官,姑娘顿时兴致缺缺,面无表情给齐天倒酒,间或朝他露出谄媚一笑,多数时候都忍不住翻白眼。
对她来说,这就好像一个卖鱼的遇到了吃鱼过敏的客人,想热情也热情不起来啊。
但,楼下可就热闹了。
一开始官员们还觉得齐天叫他们过来团建,很有可能是为了考验他们,或者钓鱼执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