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个人算是防卫过当吧。”
徐腾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看向齐天:“齐大人,你是不是疯了,有你这么断案的吗!这么明显的谋杀,你真要指鹿为马?”
“徐大人,我说的哪里不对,你可以指出来,但,借你的话说就是,不要污蔑我,否则我可以直接告发你污蔑钦差大臣。”
“我污蔑你?我......”
徐腾快要气疯了。
他想不通齐天为什么要帮着几个奴隶说话,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,齐天是为了故意跟他作对!
为了跟他作对,所以不惜帮着几个罪证确凿的奴隶说话,当真是可恨。
徐腾咬牙道:“别的事情我让着你也就算了,可这个案子,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你胡来,这几个人蓄意谋杀,罪证确凿,就应该处以极刑!来人,把他们身上绑上石头,直接丢进大海!”
“是!”
这是沿海地区惯常用来处以极刑的方式,徐腾的侍卫当即上前,就要抓着那几个奴隶往海边走。
“慢着!”
齐天一个闪身,挡在了那几个手下的面前:“我说,他们杀人只是出于自动防卫,即便有些防卫过度,打一顿稍作惩戒也就够了,徐大人草草断案,就要置人于死地,岂不是草菅人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