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白他一眼。
若不是王锡元做得太过分,竟想光天化日之下杀了朱如玉,他也不会那么生气,一剑砍下他的脑袋。
过了气头上,他也忍不住想自己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。
傅闻声却完全不这么想:“那个王锡元他该死,我已经查过了,光是这个镇上死在他手上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,其中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,你不杀他,我都想杀他。”
“三岁的孩子?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他这人恶劣,看到弱小的都想欺负,一个婆子领着自己的孙女在花园里走,不小心撞到他身上,他就让人把孩子装进渔网里,又丢进池塘,再打捞上来,如此反反复复折磨那个孩子。”
说起这事儿,傅闻声直到现在还恨得牙痒痒,只恨杀死王锡元的不是自己。
“最后一次捞起来的慢了,那孩子被活活淹死了。”
“......”
齐天瞠目结舌,捏紧了拳头。
“早知道他这么恶毒,我就该折磨折磨他,不让他死的那么痛快!”
傅闻声淡声道:“这镇上的官心都坏了,每一个都死有余辜,你随便杀,我帮你兜底。”
话音刚落,造船厂门口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大喊大叫的声音。
“齐天是不是在里面?让齐天出来见老子!齐天,你给老子滚出来!”
齐天和傅闻声对视一眼,都是满脸诧异。
怎么还有人跑到这里来找齐天的麻烦?
傅闻声立即道:“叫他进来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