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是闻所未闻!
许兄嘿嘿笑道:“还能是谁,就是我主子啊,盐城最大的盐商许文舟!”
哦......
原来这个人是许文舟的手下,看起来,他好像还是个厨子。
现在齐天知道傅闻声为什么要特地认识这个姓许的了,十有八 九就是为了专门接近盐商。
盐城最大的盐商原来叫许文舟。
“就算他是最大的盐商,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,喝碗鱼汤而已。”
许兄闻言哈哈笑了起来:“这位小兄弟真是没见过世面啊,一碗鱼汤多用几条鱼算什么,我们主子随随便便一碗蛋炒饭,也要无六十两银子的。”
“......”
齐天闭紧嘴巴,防止自己喷出国骂。
“干什么?那米是金子做的?”
“米当然不是金子做的,但用来养水稻的水,是用花的露水去养的,炒饭的鸡蛋,是由吃人参长大的母鸡下的,你说,这蛋炒饭值不值钱啊?”
好家伙,还真会吃啊。
不愧是有钱人,玩的花样真多,吃碗蛋炒饭都这么讲究,得亏没让他们知道什么满汉全席,不然他们不得天天摆宴啊。
一边是因为私藏一点盐就被杀的普通百姓,一边是吃一碗蛋炒饭都能花五六十两银子的盐商。
还真是割裂!
还真是讽刺!
这时许兄已经洗完了鸡,带着齐天和傅闻声,一路笑呵呵回了城,他让两人先去酒楼等候,自己则提着大大小小的鸡和食材回了许府。
齐天气闷不已:“你最好告诉我,你特地认识他,是为了宰了许文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