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。
“当然是我爹留给我的,我爹是个守财奴,死之前明明有银子却舍不得花,也怕遭贼惦记,所以我们一家一直过得很清贫。”
“但我爹死后,我娘就把遗产拿了出来,本想给我捐个官做做,结果......我被抓去宫里头当了太监,这银子用不上了,可不就继承给我了吗?”
齐天的养父在宫里头的确是个红人,也曾像齐天一样左右逢源,深受主子喜欢。
所以,齐天这话倒是也有几分真。
傅闻声对此是半信半疑。
他不信的点在于,如果齐天的养父真的这么有钱,为什么他养母和三个妹妹的日子会如此清贫?
再节省,也不至于此吧?
可是,如果不是齐天养父给的,那这银子又实在是找不到出处了,总不至于是那个当铺接济的吧。
白子画和他的关系,傅闻声早就查了出来。
但他不认为白子画会因此不断接济他银子。
算了,不管他的银子来自何处,看起来他都没有受到牵制,也不会为这些银子惹出什么事来,那就跟他没有关系了。
两人骑着马一路快行,眼看着就快要到东南沿海地区了,两人在树林里简直就是一路狂奔。
赶路太久,他们都太想到达目的地了。
这天,他们来到了一片浓密的树林里面。
和往常一样,两人风驰电掣,一路急行,忽然,骏马被什么绊到,嘶鸣着摔倒在地,齐天和傅闻声也整个飞了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