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么做,有什么好处呢?”
太傅想不通。
另一个幕僚道:“我猜,大概是因为军中冬衣和粮草一事有关,这次粮草和冬衣出了岔子,听说军中怨气不小,这些怨气不会冲着陛下和朝廷来,只会冲着司马晗而去。”
“司马晗自然会怨恨我们,觉得是我们让他的威望受到了影响,那么他就要报复我们一下。”
“只怕,齐天这只是个引子,更大的陷阱还在后面!”
毕竟军粮和冬衣的事情影响甚大,牵连甚广,不是小事,要报复,自然也是报复个大的,不会仅仅是在殿前骂太傅几句了事。
太傅一听,顿时紧张起来: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大人,为今之计,便是以不变应万变,齐天这般故意勾引您发怒,为的就是让您冲动,让您掉进陷阱,如果不管他说什么,甚至就算他破口大骂,大人您都不当一回事,那,他们就永远无法拿捏大人您!”
有道理。
太傅总算松了口气,好,那他就以不变应万变!
当铺。
白子画匆匆找到薛保仁:“出事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薛保仁还在这鉴宝呢,听到白子画这话,看到白子画这表情,急忙放下了各种工具,搬着椅子坐到他的面前。
“大人,您别吓唬我啊,好端端的出什么事了?”
白子画叹息一声:“现在整个京城都传遍了,齐天在御书房,指着太傅的鼻子把太傅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