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?
怎么听都像是在模棱两可地回避问题。
齐天抿住嘴唇,又试探道:“你认识曹树峰曹公公?他也是司礼监的,不过我怎么没看到他?”
听到曹树峰这个名字,丁尚荣立即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,他转过身来看向齐天,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盯着他幽幽看了半晌,然后,鬼魅森森道: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死了?
曹树峰死了?
怎么会......明明几个月前他还好好的,还和他说过话。
不过丁尚荣这个表现,更加让齐天确定,这个丁尚荣就是之前曹树峰带他去找的那个私藏印章的太监。
他记得当时曹树峰说私藏印章是大罪,结果,怎么曹树峰死了,他却活着?
活着也就算了,竟然还能继续在司礼监当差?
肯定有问题。
但从丁尚荣这里肯定是打听不出什么,只能另想办法。
宴会进行到了深夜,翌日普天同庆,李元璋特地放假一天,不用上早朝,百官也得以放假一天。
齐天毫不意外,在点卯之后,便偷偷溜出了宫。
这次他可是十万火急,直接找到了白子画。
“曹树峰?这个人我知道,他以前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,和杨树平起平坐,后来有一天,他离奇死了,掌印太监,便只剩下了杨树一人。”
“离奇死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大概就是一个多月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