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，在齐天进宫之前就一直坚持着，齐天进宫之后，也一直在坚持着。

齐天觉得这件事距离自己很远，非常远。

可今天，他就得伺候李元璋，陪着李元璋去上早朝。

但他不能像张总管一样，踏进金銮殿，走到龙椅前，号令百官，让他们上奏，他只能躲在金銮殿侧门的柱子后，等李元璋上完早朝，和张总管一起伺候他去吃早饭，接着去御书房办公。

齐天打了个呵欠，直接懒散靠在了柱子上。

自打进宫，他就没有早起过，每天最差也是睡到自然醒，经常都是日上三竿真是大中午才起床。

今天是有史以来难得的早起了，所以他很不适应，呵欠连连。

站在他对面的是另外两个伺候李元璋的小太监，他们都是张总管的亲信，一个叫张升，一个叫赵胜。

这两人自从齐天过来，就没有正眼看过他，也没有搭理过他。

此时见齐天站没站相，还呵欠连天，两人不由皱起眉头，但仍然什么都没有说。

齐天却是个自来熟，因站着无聊，便主动朝他们搭讪。

“这早朝一般都什么时候结束？”

两个小太监沉默片刻，才对视一眼，由张升开口，冷漠解释道：“天亮时分，差不多就结束了。”

“天亮？这么快？外面那么多大臣，你一言我一语也能磨蹭上很久吧？”

赵胜鄙夷看向他：“一般隔日早朝要报的事情，前一天已经以奏章的形式呈给陛下看过了，故而会快一些。”

原来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