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翠娥说话总是笑眯眯的,该不讲理的时候,也是非常不讲道理的。
只听她笑着道:“别人够不够,和我们玉阳殿有什么关系,难道兰妃有的,皇后有的,我们祺贵妃就不能有吗?”
“司马家男丁在外面浴血奋战,保家卫国,女儿在后宫伺候陛下,整个司马家族为了大夏如此尽心尽力,你却连一匹绢布都舍不得给祺贵妃,王总管,你这路走的也太窄了些。”
听到这话,王路海吓得裤子都快尿了。
不就一匹布吗,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的?
都把司马家族搬过来了!
这也太能扯了。
但面对翠娥的质问,他又不能不回,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好好,我这就给祺贵妃包绢布。”
翟芳直接道:“那也别忘了兰妃的。”
王路海欲哭无泪!
这都是什么事儿啊!
当晚,齐天正在床上长吁短叹,有些受不了的想要动弹动弹的时候,刘公公突然进来坐下,找齐天唠嗑来了。
“小齐子,佩嫔死了。”
“佩嫔,谁啊?”
刘公公道:“和皇后一起进宫的同一批秀女,后来皇后从嫔升到妃,又从妃升到了贵妃,但是佩嫔一直是佩嫔。”
“昨儿个佩嫔旧疾复发,想要看太医,皇后不准,今儿请太医过去,已经为时已晚,听说直接呕血死在了床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