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夜更并没有罪名,杀死他并没有正当的理由。”一夜更当初劫走子桑锦惜,并没有听从娴柔的命令杀死她。
这就相当于他们欠一夜更一个人情。
如果现在直接将人杀掉,会招来非议,说他们无情。
现在他们自己要逃走,而且还是带着前朝太后,如此......天下人也不可能再追着前事不放。
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一夜更没有救娴柔太后,自己一个人逃走,你一定不会杀死她吗?”
子桑锦惜听到温然之的言外之意,靠到他的身上,“皇上,你真好。”
温然之是在替自己还因果,也是在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。
“这一条路是他自己选的。”如今他带着娴柔太后一起离开,是他自己选的种,那就不要怪他。
子桑锦惜,“你可知道他们现在逃到哪里去了?”
温然之摇头,“不知,一日后,如果他们有办法躲开我们的追击,那就是他们的命,如果不能,这也是他们的选择。”
“你说,他们会离开吗?”
子桑锦惜对此抱有不同的意见,“臣妾听说,娴柔太后在得知萧祁死后,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。”
“他们或许不会离开?”温然之笑,如果他们不想离开,他倒会成全他们。
“是啊,如果我是娴柔太后,也不会如此轻易离开。”子桑锦惜太理解一个做母亲的想法,如果他的儿子如此惨死,她一定会用尽法子,为儿子报仇。
温然之捂住子桑锦惜的唇,“惜儿,莫要用自己做这样的比较。”
子桑锦惜吐吐舌头,“臣妾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