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，我......”一夜更不敢看娴柔太后的眼神，也确实没有完成任务。

“可是你失败了。”

娴柔太后毫不犹豫地指着一夜更错误，苦笑着摇头，“就是你的一时犹豫，害得我们如此，你说，你的女儿该不该死？”

“你......”一夜更抽出剑，抵在娴柔太后的脖子上面，“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子，没想到......”

“我也想做善良的女子，可是从来没有人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
娴柔太后闭上眼睛，“你杀了我吧，为你的女儿报仇。”

一夜更瞳孔不由猛缩，他以为，这个女人会像以前那样，哭着向他解释。

“你的女儿放走了叶锦惜，坏了我们的好事，我不可能放过她。”娴柔太后抬起眸子，定定地看着一夜更，“但是，她是你的女儿，你想杀了我为她报仇，我不怪你，你动手吧。”

“你为什么？”一夜更心情复杂。

“我说了，完成不了我的任务，就只有一死。”娴柔太后笑得凄惨，“就像你们杀手，杀不了人，也只有死路一条，不是吗？”

一夜更突然用力，刀划过娴柔太后的脖子，鲜血流出。

娴柔太后身子一抖，便没有移开半分，而是笑看着他，“杀了我吧，这样，也算是给你女儿报仇了。”

一夜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手怎么都无法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