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锦惜看着桌上的烛火,她从来不相信一个人会凭白无故的消失,就算是死,也会留下一身白骨。
“属下已经追传信回西凉,将此事告之主子。”在南疆,他们想查一些事情,有些麻烦。
“嗯,再去查。”
那些伤害国师府的人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翌日。
叶锦惜来到母亲的房中,她已经醒过来,正与子桑隐相看欢喜。
“娘。”
“惜儿。”刘氏看到叶锦惜,很是开心,便想挣扎着要坐起来,被子桑隐给拦住,“楹楹,你身上有伤,不能动。”
“娘,您别动。”叶锦惜上前,坐到床边,自动握着她仍旧皮骨,眼里心疼划过,“您现在要好好将养身子。”
刘氏感觉到女儿在替自己难过,笑着,“我知道,现在见到你们,我定会好好活着。”
“娘。”
叶锦惜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红了,她从来没有想过,有朝一日,她们母女会再次相见。
“惜儿,你受苦了。”
刘氏的眼睛也跟着红起来。
叶锦惜用力摇头,“娘,我过得很好,真的很好。”
刘氏泪中带笑,侧过头,看向站在边上一脸温柔看着他们的子桑隐,“真好,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。”
叶锦惜点头,是啊,一家人终于团聚了。
“楹楹,锦惜,我发誓,这次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你们母女,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。”子桑隐说着就已经举起手,发起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