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锦惜挑眉,国师那样对她,她还愿意为他低三下气,爱情的力量还真是让人惊叹。
“暂时可以让他活着。”
“我要让他一直活下去。”白苏拍桌而起,死死地盯着叶锦惜,“我要让他一直活着,这是我的条件。”
叶锦惜扬头朝她看去,这个时候,她不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假。
白苏深吸一口气,重新坐下,心平气和道,“你母亲是被一个叫林诗诗的女人所害。”
“我知道,她是你们南疆人。”叶锦惜来南疆,就是来找这个女人。
“她以前是一个舞女,是花月楼的舞女,最后被人赎身后,不知所踪。”白苏道。
“花月楼。”
叶锦惜努力回忆,她好像对这花月楼有些印象。
白苏,“花月楼的背后是陈家,能在这里为舞女赎身的人只有陈家,南宫家,白家。”
叶锦惜将白苏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。
“你是白家人。”
“我是白家人,但不被白家信任,你不是都知道吗?”白苏直视叶锦惜,“白家我查过,不可能是白家人。”
“陈家,南宫家?”温然之曾跟自己说过南疆的权利划分,如今的南疆,三足鼎立,不分上下。
这种局势看似十分稳定,但一旦有人异动,这种局面就会被打破。
“是,我认为,南宫家最有可能。”白苏冷静道,“当年,子桑隐有一个未婚妻,就是南宫家的南宫仙,是父亲毅然退婚,逃离南疆国,之后才认识你母亲,她对此一直怀恨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