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还有你,还有锦惜。”在走到一扇木门前停下,国师的声音传进叶锦惜的声音。
“你......”
“呃......”
紧接着,国师眼睛一闭,重重倒在叶锦惜的身上。
“国师,国师?”叶锦惜快速抓住他的手腕,确实他没有安全危险后,拼着力气将他扶进眼前的院子。
这个院子很小,小到只有一间里屋,一间外屋。
叶锦惜将他扶进里屋,点着屋里的炭火,让屋子暖和起来。
烧一壶热水走进屋里,看到已经睁开眼睛的国师,将水递给他,“喝些水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国师撑着床铺坐起来,接过碗,一口而进。
“你的国师府,还真是冷清。”叶锦惜一时间不知道要对眼前的人说些什么,他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虚弱。
国师苦涩一笑,“是啊,这个国师府实在太冷清。”
“你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吗?”叶锦惜决定换一个话题,如果他再不解毒的话,很有可能活不一年。
摇头。
“不知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体内的炎息为何......”叶锦惜想了想继续问。
国师将碗放到边上,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