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锦惜有些失望,但也无没法,“你去看看千公子可用饭完毕,我有话问他。”
千竹是跟着春花一直过来,梳洗整齐的千竹还是难掩脸上的憔悴。
“千公子请坐。”叶锦惜坐到千竹的面前,“千公子,那些黑衣人可是南疆人?”
她曾听温然之提起,南疆被分割成两派,有人想让她回去,自然便有人不愿自己回去。
千竹沉默片刻,似乎思索后,道,“是。”
“果然。”叶锦惜想到自己还未嫁与温然之时,在叶家便遇到一些黑衣人,那些也是南疆人,“他们不希望我回去?”
“夫人,南疆情况复杂,我们这次回去,可能会有一些艰辛。”千竹回答得委婉。
“如何复杂?”她都已经做好了时时遇到危险的准备,也理应该知道危险来自何处?
千竹摇头,“我现在还不知,想不让夫人回南疆之人很多。”
叶锦惜,“......”
“我在还是叶三小姐时,就曾有黑衣人潜进我屋中,要将我斩杀。”叶锦惜轻叹一声,“好在有王爷相救,否则我早就是一具死尸。”
千竹低着头,作深思状。
“他们就这么不想让我回去,是我体内的炎息会威胁到他们的地位吗?”叶锦惜倒不觉得自己的身份让有些人忌惮。
“是。”千竹抬头,目光深幽,“拥有炎息者,有可能会是南疆下一任国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