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之,千竹他......”
温然之看出叶锦惜想说的话,打断她,“惜儿,他的治疗方法没有错,我的身子日日被寒意侵蚀,早就与旁人不同。”
“只是,它有可能会损伤你的身子。”叶锦惜摸上温然之的脉搏,不由叹气,或许是她太着急了。
“不会,你别忘了,我是习武之人,这小小的虚寒之症,能耐我何?”温然之笑得笃定,话锋一转,“只是如今,我对宫中那位声称卧病在床,想来,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好机会。”
叶锦惜心头一惊,她差点将对温然之虎视眈眈的那位给忘记了。
“然之......”
“惜儿,答应我,我服下那朵雪莲之后,你便跟着他离开这里。”温然之的声音很是郑重,他挣扎着坐起来,将叶锦惜抱在怀里,“你身体里面的炎息我也无能为力,你必须跟着他回到南疆。”
“我想看着你平安。”温然之是自己最珍视之人,是两辈子加起来,对自己最好的人,她不放心。
温然之笑了,点点叶锦惜的额头,“惜儿,我该说你笨呢,还是聪明呢?”
叶锦惜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在微微颤抖,她太想让温然之与自己一起离开,只是,她知道,他心中压着血海深仇定然不可能与自己一同离开。
“惜儿,我在你的饰品盒里放了一样东西。”
叶锦惜诧异,在自己的锦品盒里?
“对,就在你的桌上,你拿过来看看。”温然之点头,目光看向叶锦惜的梳妆台前。
叶锦惜站起来,走近梳妆台。
梳妆台上面放着大大小小有六个饰品盒,里面装着满满的饰品,都中温然之一样一样为自己添置。
很多时候,她坐到梳妆台前让如霜为自己梳妆,她都会惊喜地发现,自己的饰品盒里又多了一件饰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