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锦惜眉心蹙起,那他上辈子为什么没有救三皇子?
想来这其中一定还发生过一些事情,叶锦惜暗自记下。
温然之见叶锦惜眉心紧促,捏捏她圆润不少的脸,笑道,“永安侯临死前将那对外室托付给傅大公子。”
“永安侯贪污脏银,被查抄他们所有财产,自然也包括外室的财物,理所当然。”叶锦惜点头,永安侯那笔财产是在外室的院子找到,他们自然不能幸免。
温然之,“永安侯贪污,自然会料到会有这么一天,你说他会不会给傅家留后路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叶锦惜惊讶,“你的意思是,永安侯早就为傅家留下一条生路?”
温然之并未回答,而是道,“永安侯临死时对傅家大公子言,他乃被人陷害,甘愿赴死,只希望他们傅家今后不得入仕。”
“什么?!”
叶锦惜坐起身子,“永安侯是被冤枉的?”
“并非被冤枉,他并不无辜,替罪羊罢了。”温然之枕在枕头之上,目光如月,清冷含着太多看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坐牢永安侯罪名的人是叶景辰,想来傅家定会恨上叶家。”
叶锦惜没想到永安侯被斩首,还会有这样的收获。
永安侯已死,傅叶两家的恩怨恐怕永世难消。
“这样甚好。”叶锦惜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傅叶两家的恨意,看着他们家再也不会团结一致,她心情甚好。
翌日。
傅家。
“大哥,麻烦您接叶凝衣回来。”傅承煜深思良久,对傅承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