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夫人身子一颤,重重后退,“你......你这个不守......”
“不守什么,凝衣劝母亲慎言,如今我是承煜的正妻。”叶凝衣厉色扫向永安侯夫人,原以后恭敬公婆可日后安乐,现在看来,并非如此。
老夫人与少夫人的对质,在场的所有下人都吓得不敢说话。
管家也不敢多言,都是主子,得罪一方,都有可能被赶出永安侯府。
正在这时,房门打开,大夫走出来。
“大夫,我儿怎么样了?”永安侯夫人看到大夫,立马想到被打的儿子。
“伤势很严重,需要好好休养。”大夫已经开好了药方,“明日我再来为小公子换药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永安侯夫人命人送大夫离开后,跑进屋里,看到趴在床上的傅承煜,眼泪又不住地往下掉,“煜儿,告诉母亲,是不是很疼?”
傅承煜艰难地转过头,露出一个虚弱的笑,“母亲,孩儿无事。”
“煜儿,我的煜儿,你的命为何这么苦。”永安侯夫人又开始哭了起来。
叶凝衣被夏冰扶着走进里屋,看到面色惨白的傅承煜,眼眶一红,楚楚可怜道,“承煜哥哥......”
听到叶凝衣声音,傅承煜的身子震了一下,他没有忘记自己为何挨打,一时心情复杂。
哪怕面对叶凝衣的眼泪,内心竟多了一丝厌恶。
“凝衣,你送母亲回去。”傅承煜看着他们掉眼泪,额头生疼,对叶凝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