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锦惜惊讶不已,她还以为温然之会当下洞房,没想到他只是亲吻自己以后,便没有再继续下去。
温然之看出叶锦惜的疑惑,亲亲她的脸蛋,“我的体内寒症太重,会伤到你。”
叶锦惜心中了然。
如果温然之今日要与自己洞房,她根本不可能反抗。
他在爱护自己。
“王爷,臣女一定会治好王爷的寒症。”叶锦惜抱住温然之的身子,心中动容。
温然之点点叶锦惜的额头,“以后莫要唤臣女,你可自称“我”,唤我然之就可,我喜欢你唤我然之。”
这样的温暖的安王,像一股温流一点一点侵入叶锦惜的手。
“然之。”
“惜儿。”
“然之。”
“惜儿。”
......
如霜被唤进去服侍叶锦惜时,被吓了一跳,在安王离开后,匆匆跑进屋里。
“小姐,安王他......”
“如霜,去唤春花过来服侍我更衣。”叶锦惜坐在梳妆台前,将头上的首饰一一取下来。
如霜急得跑近叶锦惜,声音结巴,现在不该是王爷和小姐的洞房夜吗,“小姐,安王怎么走了?”
“他有事要处理。”叶锦惜昨日确实没有休息好,身子犯困,“算了,你帮我将我那件红色里衣取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