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上药,不是很疼。”叶锦惜挡开如霜拿来的药膏,“以前经常受罚,也不见药膏,现在倒讲究起来。”
如霜听到这话,眼睛一红,“以前是我们没有钱买药,现在有了,自然要用上。”
“这药哪里来的?”
叶锦惜拿起如霜手中的药膏,光是药瓶都是用上等的琉璃所制,就算是叶嘉侯府也应该不会有这么精贵的东西。
如霜小心地往屋外瞧了瞧,凑到叶锦惜的耳边道,“是青夜大人,他离开的时候,悄悄塞进奴婢的手中。”
叶锦惜的手不由紧了紧,再看向这药膏,应该是安王让青夜送给自己。
如霜见叶锦惜没有再说话,试探地拿过药膏为叶锦惜上药,冰冰凉凉的药涂到膝盖上面很舒服。
“小姐,今天幸好安王到了,不然我们......”如霜庆幸不已,今日如果不是安王,他们家小姐便就危险了。
“是啊。”
叶锦惜的声音从唇间发出,看向窗台上面那盆还没有开放的昙花,心里突然多了一丝期待。
“你去让春花盯着主院和锦绣院,有动静立马来报。”今日是春花护着自己,至少她现在可以用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如霜将药膏放到叶锦惜的枕头边上,便转身走向外屋。
叶锦惜走至窗前,伸手摸了摸昙花的叶子,一阵风吹过来,昙花的叶子也跟着摆动。
一个时辰后,春花来报。
“三皇子还未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