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清清侧着头,认真盯着叶锦惜的脸,确定自己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半分的害怕或者担忧,不由心生佩服。
“叶锦惜,看来你对你以后是一点都不担心。”
“担心有什么用?一点用都没有。”叶锦惜帮郑清清倒一杯香茗,“来尝尝,这是我自己晒的茶叶。”
郑清清端起茶杯,轻抿一口,一股淡淡的香味涌进口鼻,还算不错,只是与他们家的茶差得太远。
“叶锦惜,跟我说说,你和叶凝衣是如何掉进池塘的?”郑清清还是对这件事情比较感兴趣。
叶锦惜摇摇头,“郑小清,有些事情只可意会,不可言说。”
郑清清若有所思,脑中已经想出千百种的可能。
两人在院中闲聊几句,郑清清实在觉得没有意思,便起身告辞。
“叶锦惜,过几日我给你下拜帖,你可一定要来相府做客。”叶锦惜送郑清清的到叶嘉侯府大门。
“好,一定。”
送走郑清清,还没有走几步,李嬷嬷人便已经远远地候着。
叶锦惜早知会如此。
“叶锦惜,钱你已经拿了,为何还要败坏凝衣的名声?”宋氏震怒,重重地拍到旁边的桌上。
“母亲,锦惜不懂您在说什么?”叶锦惜不急不缓,“锦惜素不爱出府,身边更没有可信之人,这些都在母校的掌握之中,敢问母亲,锦惜何时败坏二姐的名声?”
“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