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等到真相之前,任何的一切,都不作数。
她没有转身,只是冷冽无情的余光往后瞥了一眼,明明没有温度的字却仿佛要将人的心脏射穿,“薄温言,我建议你去精神病院和心理科看医生,你不只脑子有病,心理也有病,难怪你不会爱人,也没有人爱你,你以为沈知书是真的爱你吗?若你不是薄温言,你看看她还会爱你吗!”
“你以为你爱沈知书,你爱的不过是当初救你的人,若是日后你得知救你的人不是沈知书,你还会爱她吗!不!你这根本不是爱,是病!”
直到上面传来砸门声,不可一世的薄温言终于低下了头,他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,说不出任何一句反驳的话来,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密密麻麻疼似漫山遍野。
薄弱的灯光映出他湿润的瞳孔,里面积蓄的似有什么东西凝滞在其中,即便有寒风的加持,也没有落下,反而逐渐有了干涸的迹象。
有那么一刻,薄温言觉得自己的神志已经趋于不正常,像是精神错乱。
那些想得清的想不明白的,想要问的想要对峙的,皆有波涛汹涌的海水堆积在窄小的脑海。
他宽大的手掌扶着栏杆,勉强支撑有些瘫软的身子,他低了头弯下腰将头抵在手背,喉咙里发出极致痛苦压抑得声音,好像是哭,又好像是捂住嘴巴克制的呜咽,
他为什么要来这里?
他为什么要来找商晏?
他为什么要和商晏说这些话?
商晏明明不是他爱的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