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商晏......
难怪他觉得今日的商晏对他有些怪怪的,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西门瀛那永远处变不惊,天塌下来都不会变的神色在这一瞬间,竟然显现出几分不自然地扭捏,一脸窘态。
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铁打般的身子,即便独自对战东南亚,勇闯亚马逊雨林,流血受伤就像是吃饭一样,却都未曾发过烧、感过冒。
西门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喉结上下滚动,心底弥漫着隐隐约约的不安。
商晏那么聪明,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不安好心、纵情声色的......禽兽......会不会认为自己是故意接近怀着阴谋诡异的......
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良好形象,难不成就要因此彻底毁于一旦。
她将会如此看待自己呢!
西门瀛站在花洒下,任由冷水侵袭。
待在商晏身边的每一刻,他曾引以为傲的理智都变得那么不堪一击。
他将如何面对商晏,又将如何解释这一切。
他抬手重重一拳砸在墙上,墙上的瓷砖顿时裂出一条蜿蜒锋利的缝。
衣服是西门瀛让陈寅送上来的,商晏也没有准备的意思。
显然商晏是不愿提起,西门瀛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说开了倒让俩人都弄得窘迫。
中途,辜南风来了一转病房,商晏招呼着他坐,正好也缓解她和西门瀛的尴尬。
“听说患者醒了,我过来看看,顺便给你拿支药。”辜南风从白大褂的衣兜里拿出一支药膏递给商晏。
“那什么......谢谢你啊。”商晏接过药膏笑都笑不出来。
辜南风看向西门瀛,态度温和,“别来无恙,贺少。”
西门瀛看到辜南风没有太大的意外,只是看到辜南风和商晏的熟稔,难免一问,“你们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