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挺遥远的。”
西门瀛虽站在她身后,却能够看到她流畅细腻的侧脸,“但是,只要有一丝希望,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,我也心甘情愿去等,等着总有一天的到来。”
商晏,你知道我在等你吗?
等着你爱上我,等着我们在一起......
就像你说的真的很遥远......
但汝之砒霜,彼之蜜糖。
商晏一阵头皮发麻,像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他执念太深,至少商晏是这么认为的。
西门瀛伸出手将商晏的头发全都拢在一起,学着女孩子没有梳子那样用五指将头发梳到没有打结的状态。
如果商晏回头,她便能看到西门瀛此刻温柔的眼神,仿佛要溺出水来。
“你为你喜欢的女孩子扎过头发吗?”
西门瀛眼里是一片春色,“扎过。”
“是你提过的宴杉小姐吗?”
西门瀛略微一顿,“......是。”
同一个人,自然是是的。
商晏的眸瞬间就黯淡落寞下来,骤然突袭的暴雨。
但这并不是一时的暴雨,而是永远潮湿。
西门瀛察觉她的情绪,凑到她耳畔问她,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