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晏绷紧身体,西门瀛一抬手,如黑云压城的黑衣人顿时消失,速度之快,让商晏以为他们从未出现,这是自己的错觉。
她的直觉很敏锐,这些保镖与一般的保镖不同,大多数的保镖是统一的西装墨镜,几近成为所有人的刻板印象。
但眼前出现的这些人戴着黑色的鸭舌帽,黑色短袖,黑色裤子,黑色鞋子,全身的黑,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,不像是保镖,像是跟贺京一样的军人出身。
保镖古板木讷,但这些人是鲜活有力的。
她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贺京的身份,他真的就只是贺家少爷参加维和的军人?
姜了给的资料没提他有这样的实力,贺家他应该完全不放在眼里才对。
商晏没有思考太长时间,只觉得不需要追问太多。
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私人领域不能被触碰。
西门瀛哪里察觉不到她的情绪,虽有些紧张但并不后悔,这些是资本是底气,“会不会吓到你?”
商晏摇头,“不会。”
这是真的,毕竟她也是商家千金,只不过速度之快和藏匿之功难免惊异。
西门瀛没想太多,深知她不是温室里经不起风吹雨打的花朵。
薄温言带着沈知书坐车离开了这里,商晏想着沈知书今日种种和往日的情绪变化,微微眯眼,“你觉不觉得沈知书好像有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