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终究是没有说出来。
“好。”他的喉头有些发紧,略微沙哑的道。
说完,男人就转身离开了。
他还没有离开多久,易窈就深呼吸一口气,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,也跟着走了出去。
她不能崩溃,起码要让母亲走的体面一些。
易窈走出来的时候,白岩莲和白术正站在易沐沐去世的房间门口。
两人似乎是在等她,表情有些凝重,也没有说话。
看到她时,白岩莲才道,“窈窈,身体有没有不舒服?”
易窈摇了摇头,虽然脸上带笑,但是惨败如纸的脸色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脆弱的瓷娃娃。
“我没事,白爷爷。”
“我就想去看看妈妈。”
易窈一提到‘妈妈’两个字,就觉得鼻头一酸。
“好好好。”白岩莲连说三个好,体贴的将房间门打开。
“谢谢。”
易窈的声音有些颤抖,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哭腔。
好在她憋住了,没有在两人面前掉下眼泪。
易窈进入了房间,易沐沐安详的躺在床上。
她的眼睛紧闭,红唇微阖,似乎只是睡着了一般。
易窈每往前走一步,心尖就颤抖了一下。
她坐到易沐沐的床边,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理了理女人凌乱的发丝。
她在易沐沐的额头上印上一吻,虔诚无比。
“妈妈,把你接回来以后,我一直都很忙,都没有时间好好的陪你。”
“我总是想着,等我处理好所有的一切,我就可以带你去旅游,带你安享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