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吧,你给她穿衣洗脸。”陈墨轻声道。
李蓝月哈气连天地走了回去。
陈墨则是走进了厨房......
一顿早餐后,茶馆外,停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,车门打开,陈绮月一脸肃容地走了下来,正巧看到开铺门的陈墨。
“这么巧?早饭吃了没?”陈墨道。
“吃了。”陈绮月深吸了口气,“东西都准备好了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“好。”陈墨点了点头。
“我真的很期待,张家人看到你送的花圈,会是一种什么表情。”陈绮月似笑非笑地道。
堂堂张家家主,在自己爱子的追悼会上,看到了杀之之仇,是该有什么样的复杂心态?
“我之前,可都是只管杀人,不管埋坑的。”陈墨微笑道,“至于现在么,还会关心一下对方的身后事,也算是一种进步了。”
陈绮月:“......”
蓉城市,官渡殡仪馆。
天是灰蒙蒙的,空中还飘着一点点雨丝,透着一股刺骨的冷意。
山脚下的停车广场中,早就已经停满了形形色色的汽车,走在路上的人群,全都是一袭黑衣,在臂膀上,戴着一朵白色的花朵。
黑色的雨伞下,是一张张肃穆的脸孔,衬着空中的雨丝,更显寒意逼人。
大厅内,气氛悲凉,香烟升腾,往生咒靡靡响起。
站在大厅前台阶上迎接一众吊唁人士的,是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,仪态肃穆威严,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的儒雅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