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就连谢无量，都对巴姆大神失去了信心。

而陈墨此时的注意力，根本就不在谢无量身上。

这些只不过是蝼蚁，他真正的注意的，是兹灵宫中央的那一尊雕像。

雕像正是金甲神将本身！

“你让这么多兹灵宫的弟子来当炮灰，无非就是想要布置下这一座法阵，不过你有没有想过，就连你号称永生不灭，我都可以杀上数十次，更遑论一个死阵法？”陈墨负手而立，将气机笼罩整座兹灵宫，言语平淡道。

“你究竟是谁？”

雕像上空，一缕缕黑雾升腾而起，化作金甲神将本身。

并没有将身体放大，而是普通人大小，鬼脸面具后，也没有黑烟冒出，而是一双黑色的眼神，冰冷中透着一丝疑惑：“你不可能是普通的大夏青年，你的手段，你的法术，你的心性，绝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二十多岁的青年能够拥有的！你是他们四个的转世？你究竟是谁？左仙人？镜先生？于上师？还是卑夫人？不！不可能是卑夫人！你究竟是谁？”

对于谢无量等人来说，他们绝没有可能看出陈墨的底细。

当眼前的金甲神将虽然仅仅是一缕残魂，或者说是金甲神将数道残魂中的一缕，但是他同样是从远古先天殿中逃逸出来的残魂，知道的秘辛，当然不是当世的小白能够知道的。

金甲神将此时口里吐出的四个名字，停在陈墨耳里，就自然而然地和先天殿壁画中的五道人影联系在了一起。

而在金甲神将看来，眼前的陈墨太过异常，不论是身怀的法术，还是那种视众生为蝼蚁的姿态，绝不该出现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