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的修行界,自带有仙家气质,而在南洋,就属于邪宗了。
蛊术、虫术、药术、符术、巫术、降头......
每一种,都堪称阴诡邪异。
柴康见过一个南洋术法大师施术。
但是就算如此,与今天的场面一比,也是小巫见大巫。
即使他杀人如麻,也曾在越北亲身参与过不少枪械冲突,但是归根究底,他还是一个凡人。
刚刚的诡异的一幕,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。
这些手下,已经跟了他不短的时间,最少的,也有五年了。要说他们会拔枪,怎么看都太诡异了。
难道是中邪,邪鬼附体了?
这应该是唯一的解释了!
所以柴康看向陈墨的眼神,就像是看着一个索命恶鬼......
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叼着雪茄牛逼哄哄的老大,现在怂成了这副模样,陈墨的眼神中不免带上了些鄙夷,皱着眉头道:“说吧,别浪费时间了,人在哪里,幕后主使,又是谁?”
柴康闻言,挣扎着站了起来,惊惶道:“涂山!是阮明辉做的!不要杀我!全都是阮明辉让我做的!”
“慢慢说,说清楚!”
柴康的语速非常急,加上越北式的汉语发音十分的拗口,陈墨头一遍听下来,却是满头雾水。
“我这里,只是他们的一个落脚点,这次的行动,是阮明辉带队的!他们现在应该在涂山的路上,至于其他的,我真的不知道了!”
这一次,陈墨算是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