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咱们之间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吧?”
南近真蹙眉想了想:“你师父是留下了一些东西,不是给你的,是给我的。”
“......”
“那我换个问题,我师父,是怎么死的?”
东西给谁,并不重要,左右是自己最亲近的人,再说了,老道应该给自己也留了一点,这都是无所谓的。
“在华山上被围攻,回来后伤重不治,拖了几年后,死在了你媳妇家林城,这你不都知道吗?”
“没必要打这种官腔吧?老道的死肯定不简单,他死前消失了一段时间,我还奇怪去哪里了呢,现在想想,一定是到你那去了,所以他肯定交代了什么。”
“说的跟真的似的,说不定还真有。”
“说不定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也忘记了,毕竟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,那时候我忙着学炼丹术。”
“......”
“行吧,你把你能告诉我的,告诉我。不能告诉我的,你就自己留着。”陈墨叹气道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,只管问,我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回答你。”南近真想了想道。
得罪啥都好,千万不能得罪女人!
陈墨点了根烟,坐在一旁默然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