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屈服的,死又有何惧。”李道信探出手,看着手臂上的伤口:“诸葛家待我以诚,我必回之以信。敌人大肆抓捕我辈修行中人,必有不可告人目的,我绝不会向他们妥协。”
若是屈服,他日轮回路上,有何面目去面对诸葛渊的慨然赴死。
“兄弟,有种!”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,从怀里摸出了一只已经失去水分,变得干硬的窝窝头:“这是我昨晚偷偷摸来的,你先吃点。”
李道信不知道已经多久没吃东西了,接过窝窝头,就往嘴里塞,干硬的窝窝头在此时的他看来,好比之前的上品佳肴。
“来,喝点水。”一个男人用一个残缺的木勺,接了一些水过来。
“多谢!”李道信并就着发混的水,吞下窝窝头,“两位兄弟,敢问高姓大名。”
“王满!”五大三粗的男人道。
“周飞!”递水的男人。
“你们来这里,有多久了?”李道信问道。
“小半年了,也不知道敌人在弄什么阴谋。”王满道。
“这几天,敌人的动作大了很多,被抓捕的修行界人士数量激增。”周飞道。
“你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,最近关进来的,有没有叫梁清曼,明素华的两个女人?”李道信问道。
王满和周飞对望了一眼,想了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那朱钊,还有一对四胞胎,名叫......应该也是最近这段时间,有没有见过?”李道信报两人很多人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