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樾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"身上还还痛不痛?"
许筝摇摇头,"不疼了。"
她更想问秦械会怎么对温尔寒,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对她好,还是因为这个孩子的逝去而从此记恨上温尔寒。
许筝不停的思索,心想秦樾总该是伤心的吧毕竟那个也是他的亲生孩子。
但是秦械接下来的话让许筝的心凉了一
截,“许筝,你不该去招惹温尔寒。你也知道温尔寒她一向骄纵惯了,你跟她硬碰硬总归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,若你真想在她身上讨个痛快,你大可以找我。”
秦樾的眼睛里看不出悲喜,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昨晚哭了半夜,但是若是现在还在许筝面前表现出伤心的样子,许筝一定会更加伤心。
他是一个男人,就算泰山崩于眼前也只能神色不变,一直坚强下去。
可这在许筝的眼里就是另一种说法了。
尤其是刚刚秦樾的一番话,让许筝认为是秦樾故意偏袒温尔寒而选择责怪她。许筝冷笑一声。
“你心里喜欢的终究还是温尔寒对吗?所以即使是你的孩子被她害死了,你也不会怪她,只会怪我为什么不忍气吞声,为什么不事事都顺从她是吗?"
许筝气的脸色苍白。
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......”秦樾刚想继续解释,就被许筝下了逐客令。
她将桌子旁的一个白瓷水杯摔在地上,被子顿时被摔得四分五裂,“滚出去,我再也不想见到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