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少爷。”
“哥!”纪琴琴在原地跺脚,“你怎么就那么听她的话,她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?”
“怎么?”纪砚用审视的目光看向纪琴琴,“你不想找到自己的项链?”
“当然想了!只是......”
只是她不愿意看江笛这么嘚瑟!
纪琴琴长长的指甲快要嵌进手心里,但却不敢显露出半分怨气。
现在证据摆在眼前,江笛不是偷东西的人,那不管是谁拿走了她的项链,纪琴琴都不能看到江笛被纪家人赶出家门的场面了。
正在纪琴琴郁闷的时候,钱姨已经把所有佣人都叫了过来。
“纪琴琴房间里的项链,谁看见过?”纪老夫人单手拄着拐杖,声音充满威严。
几个佣人你看我我看你,面面相觑,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良久之后,那个在江笛进门时被纪琴琴斥责的佣人,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。
“老夫人,我看见过。”
“哦?”纪老夫人眉尾半挑,继续问道:“纪琴琴说项链被偷了,是你偷的吗?”
听到这么大的罪名往自己头上扣,佣人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