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......”江笛的眼神逐渐失去高光,她喃喃说道:“是我自己没有保护好孩子。”
“等你的身子调理好以后,还有机会的。”纪砚紧紧握住江笛的手,生怕她又再做出什么自残举动。
“原因是什么?”
“什么原因?”
“孩子......身体不健全的原因是什么?”江笛努力找自己的过失,“因为我孕期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?还是因为我长时间接触电脑,辐射太大?”
纪砚心疼地看着她,胸腔内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。
他当初没有告诉江笛真相,就是害怕她一直把过错归咎于自己的身上,陷入无止境地自责与懊悔之中。
“不是因为你,你很好,你是一个好妈妈。”纪砚极力安慰着江笛,“或许是我们和孩子的缘分没到,仅此而已。”
江笛没有再说话,也没有继续哭泣。
她只是靠在沙发上,呆呆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。
从前纵使放不下,她还有人可以怨怪。
怪江启峰一心想把自己送进纪家,为他谋财。
怪蓝楹恶毒难相处,竟然将算盘打到自己的肚子里。
怪保姆任人摆布,拿了钱谋财害命。
怪纪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将自己放任与水火中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