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笛直起身子,装作听不懂的样子:“我不明白。”
纪砚站起身来,低头死死盯着江笛:“那要我好好给你说个明白吗?”
男人的气息靠得非常近,江笛几乎可以感受到纪砚的体温。
还好此时,房外过道上响起了脚步声。
江笛像找到救兵似的,眼睛一亮,朝门口走去。
“肯定是默默回来了,我先过去了。纪总,谢谢你的招待!”
说完,江笛就拉开门逃了出去,只给纪砚留下一声关门响,和一堆待收的碗盘。
......
江笛刚走出门外,就撞见了正在开门的乔默默。
“默默。”她走了过去。
乔默默看见江笛从隔壁走出来,目光顿时染上了几分探询。
她像审犯人似的质问江笛:“你为什么从纪砚家走出来?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江笛无奈地跟着她进了屋,解释道:“我只是过去吃个饭而已。”
“没其他的了?”
“真没有了。”江笛如实坦白。
“好吧。”
乔默默把挎包挂在门后,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