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才意识到纪砚一只手捂着鼻子,一只手被门框挤得又红又肿。
“钥匙在哪里?我来开门吧。”
“裤兜里。”
纪砚想自己把钥匙拿出来递给江笛,结果刚一低头,地板上就掉落一滴显眼的鲜血。
他只好老实仰着头,任由江笛在自己裤兜里摸索着。
“没有啊,你是不是出门忘带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纪砚是喝多了才出来的,他甚至已经忘记自己为什么要去敲江笛的房门了。
江笛在纪砚的裤兜里掏来掏去,在摸到某个不知名物体的时候,她用手捏了捏:“这是什么?”
纪砚的身体明显一僵,男人在她的头顶轻咳一声,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
江笛见纪砚的脸上微微泛红,立马明白了状况。
脸红好似会传染一般,一层红晕也迅速攀上了她的脸颊。
当她感觉手里捏着的物体渐渐变硬之后,江笛赶紧放开了手,在另一边裤兜里翻找了两下,终于摸到了房门钥匙。
“找到了。”
江笛红着脸去开门,尴尬得想当场挖个地洞逃到南极洲。
房门打开后,她低着头把纪砚搀扶到客厅沙发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