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二爷难忍疼痛,从悬梯上掉了下来。
他疼得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滚,活像一只杂食脏污的蛆。
陈警官带领所有手下一起奋勇作战,最终抓捕了含二爷、江启峰等的一众人。
......
“纪砚......纪砚......”
江笛坐在救护车上,看着纪砚腰间汩汩流出的鲜血,泪水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。
“你别吓我,纪砚......你不能有事......”
躺在担架上的男人早已嘴唇泛白,他努力睁开眼睛,抬手轻抚江笛的脸颊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拭去那张精致脸蛋上的泪水,轻声安慰道。
江笛立马握住他冰凉的手,泣不成声: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逞强要去和二爷作对,才害得你这个样子......”
“不怪你。”纪砚看着江笛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,心疼得不行,“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,一切后果有我兜底。”
江笛使劲摇着头,泪水啪嗒啪嗒滴落在地:“我不接受这样的后果,你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“对,会没事的,所以你别担心了。”
纪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江笛虚弱地笑了笑,随后昏厥了过去。
“纪砚!纪砚!”
江笛看着男人双目紧闭的样子,哭喊了几声,随后眼前发黑,也跟着晕了过去。
“喂,住院部。这里有人晕倒,赶紧多准备一间病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