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纪砚斜眼睨着他,说道:“站起来走两步,我看看这双鞋合不合你的脚。”
侯学光攥紧拳头,他知道现在纪砚是自己此刻唯一可以依仗的人,只要他愿意帮忙,其他的都能忍!
如果受点虐待就能让纪砚解气,帮自己出去,那他愿意试一试!
侯学光用手撑着桌子,艰难地站起来,针扎般的痛感从脚底传来,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。
他紧咬着牙关,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脚步,像一个刚上台表演的杂技演员,动作生涩。
很快,白色的新鞋渗出了鲜红的血色,侯学光的嘴唇也被自己咬破。
纪砚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狼狈的男人,淡淡说道:“怎么表情这么难看?你好像不是很喜欢我给你的礼物?”
“没有......我很喜欢......”
侯学光知道,自己安排人偷偷在江笛车库放图钉的事,肯定被纪砚查出来了,所以纪砚才会送他这双装满图钉的鞋子。
纪砚这是在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,为江笛报仇。
而他能做的只有忍下,让纪砚消气,他才有活路可走。
侯学光用尽全身力气,在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:“纪总......谢谢你送我的鞋子。”
说完,侯学光还在原地跳了两下。
每一次落地的瞬间,图钉的尖刺都因为重力而在脚底里扎得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