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动眼珠子,看了看周围。杨强没有把她拖进工厂里面,而是随意丢在工厂门口。这里堆积着许多无人问津木材,还有一辆破败不堪的旧车。
“弟,这车又漏油了。”
“将就开吧,这车是我好不容易借来的。刚才在外面,我看见有车路过,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也有人来,最好是转移个地方藏人,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。”杨强正蜷缩在角落里,背上的伤口用衣服布条简单包扎止着血,但鲜红的血液还是不断渗透出来,“嘶,这个臭娘们力气还不小,背上的伤口没有十天半个月好不了,好他妈痛......”
江笛闻声看向杨强,他的面色很难看,嘴唇泛白颤抖,像是在忍耐着什么。
“哥,我的药,还有吗?”
“那些白色粉末?早就吃完了。”杨彪望着漏了一地的汽油,束手无措地叹道:“浪费,太浪费了,这流出来的都是钱啊!”
杨强从裤兜里摸出一包香烟,双手颤抖着点燃后,使劲吸了一口,脸上神情才缓和了一些。
江笛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想来杨强是因为伤口过于疼痛,而开始想念毒品带来的快感,手上没货只能靠尼古丁的麻痹来暂缓疼痛。
她动了动手腕,发现手脚都没有被捆绑起来。
又尝试起身,却发现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力,已经完全不能够支撑她站起来了。
正在一旁吞云吐雾的杨强,注意到了地上挪动的人。
他眼神阴鸷地说道:“还想跑?你跑得了吗?就你现在这个状态,我都懒得绑你。不自量力。”
说完,杨强走向江笛,一脸轻蔑地俯视着她。
随后又缓缓抬起右脚,瞄准江笛那张满是伤痕,却依然无法掩盖美貌的脸,准备重重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