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静谧,偶尔传来谢锦梨难过的抽泣声,窗外雨打檐廊,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音,听着静谧,似乎能让人静下来心来,其实恰好相反,姜令月望着两个孩子心乱如麻。
姬元泽回来的时候,带着满身的风霜,衣领也被细雨打湿,姜令月快步走到了姬元泽的身旁,她替他取下了厚重的斗篷,将他拉到了外厅。
她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小声些,两个孩子刚刚睡着。”
姬元泽伸手抚摸着姜令月的头发,狭长的眸子之中透着几分疲惫,他的手指穿过了姜令月的头发,拉着姜令月用力的吻了一下。
这个吻姜令月能感受到心烦意乱和暴躁。
姜令月给他倒了一杯茶问道:“怎么样?今夜说道这么晚,都说了些什么?”
“全是些没用的废话。”姬元泽坐在椅子上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尽管如此,他还是伸手握住了姜令月的手:“你别担心,朕已经派人去找车夫了,不管如此,绝对不会让圆圆和谢程玉有半点损伤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决心。”姜令月说,可要全身而退,谈何容易,姬元泽虽然坐在了君王这个椅子上,但,更加不得已了,他的一举一动,他的一言一行,都有人看着,甚至不能做他自己。
姬元泽安抚道:“你放心,现在虽然有圆圆的手绢,但是没有人证,不会贸然,对圆圆他们用刑的。”
“对了,听秦翰的口气,赵大人只怕已经不是你的赵大人了。”姜令月说。
姬元泽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,朝中变数无常,郑候一群人,朕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,是他们又贪心又无用。”
“是啊,郑候一群人,仗着是开国的功臣,胡作非为,草菅人命,已经辱没了当初太祖皇帝给他们世袭罔替的荣耀了。”姜令月说。
“久居高位,忘记世间疾苦,自私自利,为了一己私欲,不顾天下百姓人的死活,这已经变成近代皇帝的心病了,当初皇叔也说过,这群人即便有错,但也是开国功臣的后代,小打小闹的事情,拿不下他们,反而被冠上一个忘恩负义的罪名。”姬元泽头疼的揉了揉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