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姜令月眉峰微挑:“差点没忍住,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姬元泽笑了一声:“我倒是巴不得你给我惹麻烦,别像是驸马那样忍气吞声,处处为了女君忍让。”
“所以,你觉得他窝囊么?”姜令月转身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低声问道。
越是了解司马晋就越是体会到他的无奈,家族欣荣,黎民百姓,女君的未来,全都是枷锁压在了他的身上,七尺男儿活生生压弯了脊梁。
姬元泽听到姜令月这样问,他顿了一下,姜令月的心中对司马晋是有所埋怨的,但自己说他窝囊也不对,这就像是一道送命题。
许久都没有听到姬元泽回答的声音,姜令月回眸看向了姬元泽,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:“这个问题,有这么难以回答么?”
姬元泽想了想,回答道:“他并非是窝囊,而是想的太多,看的太多,背负的太多了,我不希望你这样。”
姜令月反握住了姬元泽的手:“那你努力,早日让我过上太平的日子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姬元泽捏了一下姜令月纤细的手指。
姜令月问道:“江朴明过来做什么?”
“既然北荣和西陵要和亲,他们势力之中的人也要过来一个,女君来信,她采用了你说的方式,知道他们想要来西陵,特意指派了江朴明过来,分割瓦解,一点一点进行。”姬元泽说。
女君果然聪明,也是,若不是有些本事,怎么能凭借女儿身走到储君的位置上。
“还有今日江朴曜指出来的事情,都是刚发生不久的,在北荣的都城闹得沸沸扬扬,才是女君出面解决的。”